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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 是 pro forma invoice，中文通常叫形式发票。中国供应商经常在报价确认后发 PI，让买家据此支付定金、安排进口、开信用证或确认订单。

PI 看起来像发票，但它不是完整合同，也不是商业发票。它是一份重要交易文件，但不能自动解决主体、质量、违约和争议处理问题。

简短定义

根据美国 International Trade Administration 的解释，pro forma invoice 本质上是发票格式的报价 ，可能用于进口许可、装运前检验、信用证或资金转移安排。

Term 形式发票 Pro forma invoice

美国国际贸易管理局International Trade Administration | Trade.govPro Forma InvoiceThe pro forma invoice can provide a quote to a potential foreign buyer.www.trade.gov将 PI 定义为发票格式的报价。买方可用它申请进口许可、安排装运前检验、开立信用证或办理付汇。

一份常见 PI 会写明卖方、买方、产品、数量、单价、总价、重量尺寸、付款条件、Incoterms、预计出货日期和有效期。

这些信息很有用，但它们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PI 和商业发票的区别

PI 通常出现在交易早期。它告诉买方：供应商愿意按什么价格、什么条件供应什么货。

商业发票 commercial invoice 通常出现在货物出口和进口清关阶段。它是海关判断货物价值、关税和进口文件的重要依据。

简单说，PI 更像付款前的报价和订单确认，商业发票更像出货和清关阶段的正式贸易文件。

PI 可以证明什么

PI 可以证明双方曾经讨论过某个产品、数量、价格、付款安排和交期。发生争议时，它可能成为订单事实的证据 。

Statute 第 469、491 条：合同订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www.court.gov.c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政务网站,最高人民法院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网是人民群众了解和联系最高人民法院的重要窗口，承载着司法公开、法治宣传、服务群众、接受监督等重要使命。是最高人民法院的政务网站，是最高人民法院在互联网上唯一的正式身份。www.court.gov.cn，电子邮件等数据电文属于书面形式（第 469 条）；签订确认书或提交订单并被接受时，合同成立（第 491 条）。

如果 PI 上有清楚供应商名称、银行账户、产品规格、交期和付款条件，并且买方按 PI 付款，供应商也确认收款和生产 ，它的证据价值会更高。

Evidence 电子数据作为诉讼证据

最高法院证据规定ipc.court.gov.cn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 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网是人民群众了解和联系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的重要窗口，承载着司法公开、法治宣传、服务群众、接受监督等重要使命。是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的政务网站，是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在互联网上唯一的正式身份。ipc.court.gov.cn第 14 条将电子邮件、平台记录和交易记录列为电子数据。注意保留原始账号和设备，不要只留截图。

但 PI 通常不够完整。它可能没有详细质量标准、验货权、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条款、适用法律、保密和知识产权安排。

什么时候 PI 不够

如果订单金额较大，PI 不够。

如果是定制产品、模具、设计文件、私模、OEM/ODM 或质量标准复杂的产品，PI 不够。

如果供应商要求支付到个人账户、香港账户或第三方账户 ，PI 不够。

Term 收款账户核对

收款方应为签约公司自己的对公账户，与中文注册名称一致。付款前可在官方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www.gsxt.gov.cnwww.gsxt.gov.cn核实主体。

如果 PI 没有写清交期、验货、退款、违约后果和争议解决，PI 也不够。

结论

PI 是中国采购中很常见、很实用的文件。问题不在于能不能用，而在于不要误以为它已经解决所有法律和交易风险。

付款前，请至少确认：PI 上的卖方是谁、收款账户是谁、产品规格是否清楚、付款条件是否合理、是否还需要 PO 或正式合同。

如果你准备按 PI 向中国供应商付款，但不确定主体和条款是否安全，可以联系我。

参考资料

  1. 美国国际贸易管理局（U.S. International Trade Administration）：Pro Forma Invoice：https://www.trade.gov/pro-forma-invoiceInternational Trade Administration | Trade.govPro Forma InvoiceThe pro forma invoice can provide a quote to a potential foreign buyer.www.trade.gov
  2. 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包括第 469、490、491 条：https://www.court.gov.cn/zixun/xiangqing/233181.htmlwww.court.gov.c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政务网站,最高人民法院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网是人民群众了解和联系最高人民法院的重要窗口，承载着司法公开、法治宣传、服务群众、接受监督等重要使命。是最高人民法院的政务网站，是最高人民法院在互联网上唯一的正式身份。www.court.gov.cn
  3.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包括第 14 条：https://ipc.court.gov.cn/zh-cn/news/view-393.htmlipc.court.gov.cn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 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网是人民群众了解和联系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的重要窗口，承载着司法公开、法治宣传、服务群众、接受监督等重要使命。是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的政务网站，是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在互联网上唯一的正式身份。ipc.court.gov.cn
  4.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https://www.gsxt.gov.cn/index.htmlwww.gsxt.gov.cnwww.gsxt.gov.cn

本文属于“中国法律关键词”系列。相关阅读：什么是中国采购订单 PO？、什么是中国营业执照？、采购中国供应商前的法律清单。

常见问题

形式发票 PI 是什么？

PI 通常是供应商以发票格式出具的报价或订单确认文件，用于说明货物、数量、价格、付款、运输和预计出货等信息。

PI 和商业发票一样吗？

不一样。商业发票通常用于出口和进口清关，PI 更多出现在交易开始、付款或安排进口前。

只有 PI 没有合同可以付款吗？

小额标准订单中很常见，但有风险。金额较大、定制产品、质量要求复杂或主体不清时，不应只靠 PI。